教职咨询

教职咨询

2015年国务院印发《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正式宣告中国未来三十年高等教育变革拉开序幕,这一重大决策的背景是中国正处于经济增速放缓、产业结构亟需升的关键转型期。过去中国科学研究多为短期或凝练技术开发,或者聚焦高速列车、飞机发动机等关键技术领域。然而,经济长期稳定增长的深层次动力来源于技术原创及其依赖的基础学科研究。创新成为近年来频繁出现的关键词,高等教育变革是国家创新方式转变的关键环节。中国的科研投入持续增长,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5年全国研究与试验发展(R&D)经费支出14169.9亿元,比上年增加8.9%,占当年国民生产总值的2.07%,而在基础研究领域仍有较大提升空间。官方机构预测中国的研发支出将在2019年前后超越美国和欧盟,跃居世界首位。

中国的科学研究离不开政策导向和行政规划。从事符合国家规划布局的研究领域能够获得更多支持和关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作为中国科研资助体系的核心部门在“十三五”发展规划中明确标注了未来五年可能获得重大研究成果的领域,例如量子计算、类脑科学、智慧城市等等。这些领域学者更容易获得研究支持和资本关注。同时中国政府也以更开放的态度调动科研人员的积极性,比如鼓励科研人员离岗创业、提升成果转化激励等。

中国创新依靠的是人才,双一流建设的根基也是人才。近年来,中国政府高强度引进高层次学术人才,形成了“青年千人”、“青年长江”、中科院“百人计划”等品牌项目。各地方、高校研究机构也推出区域性人才计划,围绕学科建设、热点创新开展的全球性人才争夺愈演愈烈。海外学术人才引进也为中国高等教育制度变革带来了更多可能。中国特色Tenure Track考核晋升体系逐渐流行,很多高校给予海外人才助理教授职位,6年左右的任职期结束后非升即走。中国博士后的管理模式和招收人数也因学术团队的需求受到前所未有的影响。

总体而言,中国学术环境正在向有利于高端学术人才引进和培育的方向发展。这些改变是中国高等教育变革的方向之一,当然其中也隐含着新老阶层在学术理念、薪酬待遇等多方面的冲突。申请教职,前提是在价值观上认同中国的科研模式和学术规则。

中国的教职岗位大多要求海外经历,高层次人才计划基本上都是针对海外人才。以青年千人为例,2017年申请者接近3500人。这些候选人在选择依托单位大概都是以下流程:

① 自我评估是否达到青千申请门槛附近;

② 通过各类媒体通道或同行推荐确定考察单位;

③ 借助学术会议、学者论坛或者休假时间回国访问;

④ 正式申报期间确定最终依托单位。

如果申请人在国内学术圈已有较深人脉基础,例如博士导师为本领域国内有影响力学者。那么会更简单直接,一般导师会给出很明确的建议,并在申请过程给予最大支持。如果申请人的学术人脉主要在海外,那么选择依托单位花费的精力更多。

我曾在上海交通大学从事人才引进工作五年,接待过数位化学、化工、材料及其相关领域的教职申请者的来访。交流内容主要涉及平台、空间、薪酬、晋升、考核、招生、住房以及子女教育等等。从交谈中确实能够发现申请者对本单位了解深度,在国内有较好人脉基础的申请者提前从各个渠道都获取了较全面信息,会更倾向与求证实是和关注核心问题的细节。而其他申请者则需要短时间接收大量信息,如同走马观花。这如同预习和没预习的区别,效果自然是不同。来访的申请者大多是学术机构积极争取的对象,因此学术机构在访问过程中会更多的传递好的声音,对于没做准备的申请者,很容易进入对方的思维逻辑而影响判断。

我们从事教职咨询的初衷是从第三方的角度帮助申请者提前做好功课。一方面,从名校到普通科研院所均制定了各类人才(包含院士、杰青、千人等)的引进标准。但不同机构学科发展布局和战略差别很大,更有学术机构虚假宣传、夸夸其词,申请者通过公开信息很难辨别。如果说“只有退潮时才知道谁在裸泳”,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人才引进大潮迭起时帮助申请者发现“裸泳者”。另一方面,申请者与依托单位的匹配原则向来是只选合适的但不一定是最好的。“合适”是非常难把握的度,这种选择本质上是一种平衡,学术人脉、发展平台以及家庭等诸多因素相互牵连。也许我们不能帮助申请者做最后的决定,但可以像朋友一样聊一聊,换个角度看问题。

教职申请属于学术生涯规划的关键环节,每一位学者都需要教职咨询,尤其是处于学术生涯早期的各类学者,主要包括:

① 有回国计划的海外学者

2016年回国43.25万人,其中11%博士学历人员首选大专院校或国家事业单位。在国家人才政策利好以及双一流建设的背景下,申请人才计划回国发展已经是大多数海外学者的共识。

② 国内在读博士或博士后

面对“海归”的冲击,国内博士或博士后在选择教职方面的难度大幅提升。尽管很多学术机构将海外经历作为求职必备条件,但在某些领域(例如化学、生命科学等),很多学者仍然面临“选择国内教职还是海外博士后”的纠结。出国也存在风险,如果不能取得预期成绩,回国会非常尴尬。

③ 计划调整工作单位的学者

国内还未建立合理有序的人才流动机制,尤其是有影响力学者的调动往往会引起过多关注,近年来中西部以及东北的高层次学术人才流失问题备受诟病。另外很多回国学者匆忙选择依托机构并入选人才计划,入职后发现与个人期望不符而产生调整意愿。古训有言“树挪死、人挪活”,在平台缺失、人际关系冲突以及学术发展瓶颈等问题上,合理的人才流动确实有利于激发学术活力。

我们希望每一位学者都能获得理想的教职并成就辉煌的学术生涯,也乐于通过我们的案例为学者们提供有价值的咨询服务。